苏方又给白羽兑上一杯,像一个在庆祝新婚的日本小媳妇,“九九为什么没回来,我不知道。我是因为昨天回来,听见你跟九九说些什么虎狼之词……”
白羽完全没印象,“我俩?说什么?”
苏方嘟囔:“太干了,不好上。”
“啊?我俩在说那个机器狗的抹布……”白羽才反应过来,苏方以为成了什么……“哎呀!”
“不重要。总之呢,感谢烧烧、九九、建健和拖地机器狗。”苏方跟白羽碰杯,白羽杯子都没拿起来,苏方自顾自碰了,一口干掉。
闹钟响,他去关火,把鸡蛋冲了凉水,拿过来。
两个人又吃又喝一直到晚上。一整瓶18l的濑祭都要见底了。苏打水早就没了,他俩就放冰块喝。
话题已经从这几个月苏方多委屈,一直聊到了他出生……
大门响,有人按密码进来,是九九,身后跟着烧烧。
白羽醉眼迷离地靠在苏方身上,“你俩果然和好了!”
九九走过来坐下说:“我原谅他了。毕竟我这样的也不太好找,凑合过呗。还能怎么样呢。”
“喝一杯?”白羽拿起酒瓶,已经空了。
苏方起身,“我再去拿一瓶。”
“不过,我原谅他是有条件的……”九九朝白羽眨眨眼睛。
“什么条件?”白羽问。
九九低声说:“你还记得你上次说想知道前面填满别人,后面被人填满是什么滋味,烧烧同意了。”
“哇!”白羽坏笑,紧接着又说,“不过,你跟烧烧和好别扯上我啊……而且,我……”白羽还没来得及拒绝,苏方已经听见,他放下手里的酒,直接把白羽从餐椅上抱起来,进了卧室,扔到床上,然后对愣在客厅的两个人说:“慢走不送。”
关了卧室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