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形态,惹不得。
刘恩康撇撇嘴,老办法,摊开纸笔开始记录,上来就问:“何总,那天撞你的人长什么样,你看清没?”
“没……有。”
何笑岚嗓子沙哑,说得很吃力,声音比羽毛还轻。
“阿……”
他转向花印,用眼神询问,花印摸了下他的额头,低声说:“摄像头拍到了车型车牌,但是没拍到肇事者。”
何笑岚有些不解,动脑对他来说都很消耗氧气跟血糖。
“撞你的人太狡猾了,车子是改装的,发动机编号跟卖出去时根本不一样,车牌也是,警方前后确认过好多次,上门查了几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何总,哥几个无能,对不住了,不过你放心,你这罪绝对不白受!”
刘恩康戳着本子义愤填膺。
“光天化日,在高速上行凶!刑警能忍,交警也不能忍啊!”
……
花印见何笑岚很累,就让他闭眼休息,拎起刘恩康拽出病房,进安全通道,里头一股子烟味儿,到处都有人操着方言打电话,谈事更不方便,只好坐电梯下楼。
“花啊,真就把哥当司机使?再多问两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