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又要跑,被花印叫住。
“你等下,回来。”
舒娜将门掩着露条缝隙,偷摸摸往走廊左边指,小声说:“等着,卸完妆别跑,过半个小时我再来找你。”
室内归于平静。
小化妆室约7、8个平方大小,花印的套装制服一排排整齐挂好,他的衣物均不假于人手,穿过一次就送去干洗,自费,因此没有一丝褶皱。
他捏着化妆棉放到鼻尖轻轻闻,卸妆水味道变了。
原本是柑橘果木味,柔和舒缓,花印特意交待舒娜持续回购的那款,估计刚用完,舒娜没来得及买,便换了个不知名的牌子对付两天,花印对味道十分敏感,尤其上脸的化妆品,看成分比看a股大盘还精细。
娱评节目男主播,真·靠脸吃饭,要是隔三差五长疹子,大红脸猪头三,基本也就跟前途kiss goodbye。
易过敏这事儿,他没跟台里的人多嘴。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何况他身边就这么一个靳广为,鲁迅说过,靳广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靳广为一头痒,是开始长脑子了。
他将花印当做头号劲敌,花印也懒得计较,娱评节目是非多,没人干,花印顶上来,硬是凭美貌在电视权拥有者——阿姨奶奶们那儿出圈了,热线电话铃响不停,十个里面有八个给花印介绍对象,还有一个要给他介绍失散多年的亲奶奶。
事后几日,花印才知道靳广为穷折腾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