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不明所以,问:“聊什么了这么乐。”
花印说:“人家说你看着至少大我五岁,五岁哎!”他特意展开手掌放在桌面,正反面煎一下,嘚嘚瑟瑟。
凌霄没get到,顺嘴夸了句:“哦,手好看,然后呢。”
花印:……
北京西站高若悬崖,巍峨耸立,巨大如凌霄往门中央一站,也显得娇小可爱,他怕包被抢走,时刻提溜得很紧,人群川流不息,一轰而入,凌霄差点被冲歪,朝花印咆哮。
“拍好了没!你过来我给你拍!”
“我才不拍呢,你看你,像个弱智一样。”
花印捂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死活不让凌霄检查自个儿囧状,美其名曰天然灵动,不可多得的玉照一枚。
凌霄找拿竹篮的大婶买了一张地图,5块还价到3块5,十分满意,付完钱转身撞着个人,一米五初中生,手举‘聋哑人助学捐款好人一生平安’,张手要钱。
凌霄指着瓦楞纸牌,说:“俺不认识字,你帮我读下,啥子意思。”
初中生社会经验很足,不愧是京城的乞儿,对付这种直钩根本不上当,啊啊呃呃地要跟凌霄急,凌霄便说:“我也是聋哑人,不好意思。”
手中一块加5毛全都扔进纸箱,拍拍初中生肩膀,走了。
两人跟随人流上了公交车,随意上的,根本没目的地,待高楼越发靓丽光鲜,古老岁月沉淀的韵味从屋檐飞泄,凌霄终于才意识到,这是北京,是首都。
前后不过两天,他就离开铁围栏铁锁链铸就的四角牢笼,来到壮观慷慨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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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