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印难以置信:“这么恐怖吗?我们自主命题,试卷一年难,一年简单,竞争也挺激烈的,不过确实没你们猛。”
“嗯。”女孩儿轻轻点头,“换条路子,相当于换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什么时候都考全国卷就公平了。”花印若有所思道。
货车猛然来了个踉跄,杯中开水抖落,女孩儿小声尖叫着一趴,正正好好给花印的白球鞋踩个包公脸。
“对,对不起!”
女孩儿憋得脸通红,慌里慌张准备去厕所拿点纸来擦。
凌霄擦着卖啤酒饮料的小推车走过来,说:“怎么这么久还不好?”
花印:“好了好了,碰着个姐姐聊了一会儿。”
女孩儿惊呼道:“你竟然比我小么!我还以为你都上大学了!”
花印朝凌霄昂昂下巴:“他呢?你看他像几岁?”
“二十,二十多吧。”
女孩脸越来越红,磕磕巴巴地说,“你们个子都太高了,要不是口音不像,还以为跟我是老乡。”
花印跟她道别,女孩儿轻甩马尾,笑如沙沙的风笛。
“再见,欢迎你们去山东做客。”
凌霄就着牙刷牙膏迅速收整完,牵花印回去,就这么几步路,安安全全的车厢,他是真怕人走丢了。
“嘿嘿,嘿嘿。”
花印脸上睡出来的印子没消,跟块祖国地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