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学会拒绝沟通了,这么多年都没变。
自责也得有个限度!
凌霄茫然地絮絮叨叨交代:“打了止痛,在吊葡萄糖和盐水,刚睡着,她半夜痛醒五次,护士后来给插了导尿管,输的比吃的多。”
“嗯。”
花印安静听完,顺着往下接,“屁股肉多,神经和肌肉很少受损的,就是骨头,支架,拼起来就好了,阿奶身体倍儿棒,分分钟就能下地了,对了,生命呢?我接回去养着吧。”
“放527了,杨叔帮忙填狗盆子,它太吵了,放你们院里半夜招人恨。”
“哦哦,那就好,我还以为扔乡下了——这里不方便说话,出去说?”
“不出去。”
“……”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花印严肃道:“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你不跟我和我妈商量好,回头上学怎么办?还得联系医院收治呢。”
“居委会帮我找过黄老师了。”
凌霄有气无力,也不知道两天吃了几顿饭。
“师母在庆平人医,老黄有熟人,骨伤科排满了,等位,至少十天,田姨说包800块加塞,早点定手术时间,包个车送去市里,带检查和手术至少七天,术后观察半个月,再回来休养。”
“多亏了田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