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荣也没被她这番话压倒又道:“大哥娶了你呀,真是有福气,起这么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谁看了都有面子。”
温婉听闻也不生气她脸色从容道:“当然了,也不能像弟妹一样,一大早上赶来风尘仆仆的,尽碎了口舌。”
祁荣知道温婉是个狠角色,她挽住时夫人的手说:“只要能陪着妈,让妈好受点,我就是再怎么累都是值得的。”
温婉冷笑一声,“那不知道妈到底有没有好起来啊?”
时夫人擦着眼泪叹了声气:“只要你有这份孝心就够了。”
温婉也不搭理她们,她早知道时家这些妯娌亲戚,是个女人都能一台戏演的你是如痴如醉,人畜不分。
时言和时斐下楼的时候,祁荣站起身一眼就看到了时斐走到他面前:“哟,这就是我大哥流落在外的孩子吧,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
时斐压根就不搭理她。
祁荣也不尴尬又道:“都是一个爸,言言,你看你哥这个子长得多高啊。”
时言就知道她没安好心,但又碍着她是长辈,没办法还嘴。
“同样是孩子,怎么不见你儿子跟你一样能说会道呢?”
温婉走她面前:“哦,我差点忘了,前几年才跳楼自杀吧,这么乖的孩子真是可惜了。”
祁荣的脸色迅速冷了下来,强撑着笑意,“大嫂,你既然知道,何必说出来呢?”
温婉双手抱臂对她挑眉:“既然我知道为什么不能说出来,我这不是提醒你吗弟妹,别看着别人家庭幸福就在这挑拨呀。”
她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况且二弟年轻气盛,你和他还有希望。”
说完她弹了弹手好似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接着转身对时言说要带他们出去吃早饭。
祁荣的脸彻底黑了,虽然外界不知道时家二少爷什么脾性,时家上上下下可都知道,他时岱喜好男色对女人根本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