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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勘察现场用了很长时间,这期间时言都不敢离开时斐身边,等警察撤走后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

别墅里的气氛很沉重,时夫人伤心过度现在身边离不开人,温婉带着他俩先上楼休息。

“你们要是害怕就住一屋吧。”

温婉注意到两人相交的手没说什么,抬手摸了摸时言的头对时斐说:“早点休息,时家这些事估计很深。”

时斐嗯了一声牵着时言进屋,时言还是不敢离开时斐身边,他们两个的手始终没有分开。

时斐也没有嫌时言烦,他带着时言去浴室里洗脸,可单手不方便他准备抽出手,时言的安全感瞬间崩塌,他急切地想抓住时斐的手。

但时斐却低声道:“没事。”

短短的两个字却让时言镇定不少,他站在他身边任由时斐用热毛巾给自己擦脸,时斐的手法很生疏总是弄得时言疼,但时言也没有怪他。

“你不害怕吗?”

比起时言,时斐可真是太冷静了。

时斐没有回答他,时言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特别傻的问题,他可是亲眼见过自己妈妈死在自己面前都不吭声的,怎么会怕这些。

可他也不是生来胆子就这么大的所以他问:“你为什么胆子会这么大?怎么练出来的?”

时斐漆黑的眼眸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浴室,时言以为自己惹他烦了急忙跟上说:“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时斐蹲下身打开时言的行李箱,拿出他的睡衣递给他。

时言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拿着睡衣没动。

时斐在他面前换好睡衣转头盯着时言,半晌他抬手掀起时言的衣摆。

时言被吓得连连往后退:“你,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