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周警官说着。
李山已经不似以往痴傻呆滞,他有清晰的条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无论最后结果怎么样,都谢谢您。”
“我没有什么遗憾了。”
“爸爸妈妈看到我现在的生活,也会替我高兴的。”
02
他能想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周警官喟然叹了口气,如同昔日那般伸手揉了揉李山的头发。她有一种欣慰与无奈并重的心酸,就像是家里的孩子长大了。
翅膀硬了,就要飞去更远的地方。
李山做完笔录,自己一个人走回病房。
肩胛处的刀伤痛感明显,疼得他半面身子都是麻的。
慢吞吞地走到自己的病房,李山默默地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
他知道严骋就在自己楼上。
可是现在,严家的长辈们霸占了严骋的病房,他只能望墙兴叹。
不情不愿地推门走进去,却见到隔壁严驰的床位空着。两人床位中间拉起一道淡蓝色的帘子,另一边的看护病床上,人高马大的贺缜正襟危坐。
贺柔正同暮云笙一道,对他指指点点。
贺柔一回身,见到李山进来,凶巴巴的脸瞬间变得和蔼。
“山山回来啦,快躺一会。“
一转头,对着贺缜猛地拍了拍床。
“山山回来了,你自己跟他说。”
温柔至极的人发火都保持着自己的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