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严骋身体状况并不好,他便只能自己坚强起来。
“严骋,我已经知道——”
“什么?你已经知道我跟贺缜合谋骗你跟贺柔的事情了?”心虚的卡车在药物加持下,自爆了。
李山一整个瞳孔地震。
“你说什么?”
就算在这样危机的关头,严骋还不忘维持自己冰清玉洁的人设。
他试图将所有脏水都泼到贺缜的头上,忙不迭为自己开脱。
“山山你听我说——都是贺缜逼我的——他想——”
“你把嘴给老子闭上!”凶悍的火山爆发了,任素素太了解这个满腹坏水的儿子,就连他跟贺缜私下的勾当都猜到了几分。
“两个傻子在一块唠叨个没完,你们有什么机要大事必须现在谈?”
“刚才怎么不让人一刀捅死你们两个?”
“你!”任素素一指李山遖峯,“滚回病房打针!”
“还有你。”她瞪着严骋,“再闭不上嘴,老子给你缝起来!”
若是再任由他说下去,保不齐会爆出什么惊天的秘密。
血脉压制产生了作用。
严骋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三个头的李山和数不清的小蘑菇,耳边也自动识别隔绝了任素素的咆哮。
可是自保机制冥冥中提醒着他,危险正在靠近。
“山山……”他压低声音道,“我要睡一会了。”
“哦。”李山乖乖地答应,替他扯了扯被子盖好。
严骋神秘兮兮地抓住李山,视线不偏不倚看向任素素所在的方位,悄声对李山讲:“你要小心一点啊,我怀疑这里……闹鬼……”
李山也抬眼看向任素素,尴尬地张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