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交通安全,你当这里是高速?”
说完他似乎才意识到副驾上有个人,虽然素未谋面,不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严骋他们那帮爱乱搞的二代之一。
“你也是。”老陈接着教训李山,“作为朋友怎么能不制止他这种危险行为,这么开车,迟早出事。”
李山对每一个长辈都充满敬畏,老陈教育他,他丝毫不敢反驳。
手指间哆哆嗦嗦地捏住严骋的衣角,细声细气地附和。
“不、不可以开快车哦,太危险了。”
把严骋气得直笑。
好像刚才叫他开快一点的,不是眼前这个家伙。
风驰电掣的跑车变成了乌龟爬,严骋捏着方向盘,阴恻恻地盯着路。
“李山,叛变投敌?”
“我、我……”李山小小声替自己辩解,“我的内心还是支持你的……”
严骋准备到家之后再同他计较这件事。
谁料老陈收了他的烟,却根本没遵循承诺替他保密。
离得祖父母宅邸很远,严骋就瞧见两鬓斑白的奶奶拄着拐杖站在路边,翘首盼望着。他根本没同老人说过要回家的事情,本打算给二老个惊喜,没想到被老陈提前泄密了。
车子缓缓在路边停下。
家里的司机弯腰替严骋拉开车门,熟练地接过他手中的钥匙。
拄着拐杖的奶奶脚步稳健,大步上前,重重拍了严骋一把。
“你这孩子,什么工作忙得几个月都不回家?”
李山还坐在车里,抱着花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