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似乎觉得表情不够自然,小笨蛋干咳两声,将嘴角弯得更加挺翘,从头来过:“爷爷奶奶好……”
结果就是,在门外偷窥的严骋一时没忍住,闷笑出声。
李山肩膀一震,脸色倏然涨红。
他像具生锈的人偶,缓缓调动着关节旋转,好不容易才扭过头。
小笨狗又羞又气。
“严骋!”
“怎么可以偷看!”
“哦——”严骋一副混不吝的模样,“那我不看了,你继续。”
他贴心无比地把浴室的门关好,连一丝小小的缝隙都不留下。
然而下一秒,李山就捂着脸冲了出来,一骨碌钻进被窝里,用棉被把头都盖得严严实实。
身边拱着圆滚滚的大蚕蛹,严骋不肯罢休地凑上去逗弄他。
“怎么不练了?说得很好啊。”
“还准备了什么好听的话,先说给我听听?”
李山把被角从他手里拽出来,拖着枕头向一旁滚得更远,湿濡沙哑的嗓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一听就知道人躲在被子里委屈得哭。
“严骋没礼貌,严骋大坏蛋……”
他连骂人的话都是那样可爱。
严骋撇撇嘴,隔着被子拍了拍大蚕蛹,接着关掉了房间内的灯。
把人惹哭后他全无睡意,守株待兔般安静地躺着。
果然没隔一会,刚才滚到床边的李山又缩成一团滚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