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扶着严骋缓缓向前走。
他倒是还能趁着这个时机说两句笑话——若是不用这种无聊的举动保持清醒,严骋并不知道失去理智的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本来都被他拖着走了……”
“后来听见有人在背后哭着喊我的名字,我就想……我得回去把小狗捡回来啊……”
“你果然也把我当小狗。”李山委屈地撅着嘴巴,“但、但是没关系的。”
“给严骋做小狗很开心。”
严骋闷闷地笑:“笨死了。”
李山更委屈了:“你果然也觉得我笨,酒后吐真言是真的!”
两个人驴唇不对马嘴地说了一路,到了宽阔的地下停车场,数不清的豪车停放在这里。李山看见不远处有个亮着灯光的岗亭就想过去求救,他小心地把严骋放在撑顶的石柱旁边,让他靠住。
自己才向着岗亭走了两步,安静蛰伏的豪车群列中忽然有一辆闪起了大灯。
李山登时警铃大作,生怕是方才的侍应生带着帮手去而复返。
他一个人,可怎么把严骋抢回来?
心悬着,被无形的巨手捏紧。
李山张开双臂,惊恐地挡在严骋身前一步步后退——脊梁甚至贴到了严骋的胸膛。他自己怕得要死,哆哆嗦嗦的,回头叮嘱严骋。
“别害怕……我不会让他们抓走你的……”
阿斯顿马丁的车灯晃得视野一片模糊,下车的人脸都看不清。
那人穿着一身雪白的西装,不紧不慢地逼过来——还好只有一个人。李山暗暗想着,他有点胜算。
紧接着,副驾驶便走下一个身量高壮地男人。
虽看不清样貌,但对方小臂上贲张的肌肉已足够吓人。
李山和严骋紧紧贴在一块,抖得根本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