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滚远点。”我说。

年溪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易拉罐旺仔,比学校小卖部卖的那种一百二十五毫升打了很多的旺仔。他递给我:“分手快乐。”

“没谈怎么分?”我白了他一眼。

“哦那我就不用浪费了。”年溪从我手里抽走。

“你有病吧老子刚插管子……”

“插……”年溪重复我那句话里最复杂的字眼。

“滚。”

这一段路走的还算是愉快的,一进入班级感觉明显就不对了,以前特别喜欢坐我座位跟张茜扯天地的一个两百斤我都觉得少了的胖子出乎意料地没坐下去,宁可翘着个屁股姿势难看也不坐我位置。

“墩,你今天很奇怪啊?”我习惯性以这种方式跟他们进行一周里最开始的问候。

胖墩抬眼看了我一下,一句话都不说就走掉。

没判断错的话,临走前的眼神有一丝鄙夷。

果然和昨晚张茜描述的一样。

前一晚。

“暴露什么了?我的裸睡习惯?”我在qq上逼问张茜。

“你不知道?”她问。

“我知道还用得着问你?”我有些不耐烦。

“你和时迟。”她一语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