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想你那位啊?”年溪打断我的思索,“跟我一起去看看我‘炫富’吧,亲爱的哥哥?”
“你再给我提那位行不行我抽你?”我指着他。
“那位,哪位啊?”年溪装疯卖傻劲一上,我就只能任他东西了。
年溪走进了自动门上挂着耐克的店。
其实我也喜欢这个牌子,普通小城镇里面爱打篮球的人应该都喜欢这个牌子。没喜欢时迟之前一直都念想着攒钱买双空军一号,喜欢上之后要不是像现在这样亲临现场我几乎是要忘记这个小目标了。
年溪也没炫富到底,挑了双跑步鞋去试。
我才想起他过几天的体育中考。
“先生,您不觉得您需要再小一码吗?”服务生在年溪说那句“给我包起来”后问了一句。
“不需要,天要下雨,脚要长大。”他很严肃地说。
我绷着的脸没忍住开了朵奇葩。
我是连狗狗都看不起的gay
大概是平日在家里窝着习惯了,这才惊觉商业区的夜晚会那么好看。
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我单手捧着一杯珍珠奶茶,另一手扯着左肩的书包肩带。年溪走在我旁边,拎着所谓省吃俭用犒劳自己的那个结果——那双运动鞋,同我继续漫无目的地漂游。
某酸辣粉店口停了辆宝马,一个还算花枝招展就是不知道素颜长什么样的年轻小姐姐先下了车,再后面才是车主人——一个扎辫的,脚上踩着椰子满天星的男生走进我和年溪的视线。
宽松的工装裤被穿得很结实,身高看上去还没那个女的高。我心情挺差的,一差起来嘴巴就挺想犯贱,拿出小破镜照了照自己:“其实相比钱和女人,我更想要一张脸蛋。”
年溪白了我一眼,跟我对仗:“其实相比钱和女人,我还加上一张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