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kg还是命令。萧恒走近了些，尽管畏惧对方的下一个动作——“大好多了啊。”kg抚上萧恒的肚皮，和顾樊给他的感觉不一样，萧恒忌惮他的任何一种力度。

但是为了配合，也为了显得礼貌些，萧恒轻“嗯”一声。

“知道我为什么——”

kg的手移上去，突然间捏住了萧恒的下巴，拇指往下摁，虽是隔了层手套，萧恒却也总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不可一世的力度。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kg把话补充完整，“我劝你好好说，你都知道了我跟顾樊的什么？”

“我……”萧恒不想狡辩了，kg在察言观色方面也有很突出的能力，“我知道了，你是他的……”

“你胆敢调查我？”

倒也不是kg的话打断了萧恒，只是下巴的力度有加深了许多。

萧恒没法装作若无其事，只是咬牙说出：“对，那又怎样？”

“又怎样？呵，你也配跟我说这句话？”

不配。

我不配。

在这个世界上，萧恒几乎什么都不配。

不配爱一个人，不配被人认真地爱，不配去了解一个也算是和他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的人，不配去调查自己想知道的事。

下巴上的痛感还是其次的，他已经哑口无言。kg和顾樊果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有时候的话语，都从来不顾及他人感受就脱口而出。

萧恒没想到自己会哭了。

“你还有脸哭？”kg还是紧抓不放。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利剑一样毫不留情地刮着萧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