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的天幕淡化,再淡化,随东升的旭日消散。萧恒似乎真的,很累很累,但他没有奢求过一觉睡到自然醒,所以耳边有声音打扰,他也无所动容。“顾樊。”
萧恒裸露的上半身暴露在被子之外,身旁的顾樊也是一般模样。“我做了你。”顾樊眼眶里的玻璃球静如止水。
萧恒莫名涌起一阵歉意,他看着他。
顾樊补充:“但是你们给我下了药。”
萧恒默然。
“你到底知不知道冉汐莫在哪里?!”
用得出来“到底”,萧恒明白他隐匿的气愤,遵循kg的指令,他也明白自己应该回答什么。“不知道。”
腕上的石英表明显起了变化,指针就像喝得酩酊大醉一般逆时针旋转,这是第二次了。顾樊还是缩在被窝内,从容淡定地调着时间,但发生过的事情再也回不去,他只是不想理睬现在的萧恒罢了。
酕醄的指针不受控制,依旧放荡不羁。
尴尬了很久。
“我把你弄成这样,你为什么不走?”萧恒问。
顾樊抬眼:“我不信你。”
萧恒又涌上莫名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