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雕,你操弯(做操时手没伸直)……”
“冰雕,你裤头起球了……”
“冰雕,你面瘫了……”
“冰雕……”
那张嘴啊,真是不能理解的可爱。
“我说,”萧恒做不到气沉丹田,但也怒得有理有据,“你不可能了解我,也不要对我乱下定义。你未来女友会因为你这张嘴而宁肯闪开。”
“好啊。”
顾樊也反驳得有理有据:“说我找不到女朋友是吗?那我们一起找个男朋友,反正你也没做过。大三前找到,看谁被压,谁low。”
萧恒的指尖顺着顾樊稀薄的刘海划下,在预订时间找到男人上过了,就刚下那体位,他处下位无疑了。“好吧,我输了。”
打完一针后,kg把试管里的红液全全倾倒,就像连自己的良知都要亲手扼杀的惯犯,把人推入血光之灾后,再放上一把火,让记录着的所有都无影无踪。
kg回房,拉下黑帘,借着强弱适中的油灯光,细细地欣赏一张照片。如果没有由内而外所造成的视觉偏差。他的五官的确堪称精致过分。说是萧恒的亲父亲也毋庸置疑。就像照片里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小襁褓一样正常。
也不得不提,他的确觉得自己像个惯犯,他自我感觉对冉汐莫算是仁义至尽,一般的实验品关在笼子即可,但他为她的到来特别准备了一个温暖的小家,有床垫的小床,放着各色服饰的衣柜。房间就是一个笼子。
也就是偶尔抽抽血,削点皮罢了。
第12章 药醒(已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