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还是礼貌地叩了叩门,谢柏群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周居席之前和他吐槽说钱澈怀孕之后性格变得有点怪,这会儿看来确实是怀孕改变一个人。
“进来吧。”
“报告谢队长,警员萧骆,编号x238171,前来报道。”
谢柏群闻声抬起头,看着靠在门边站得没个正形的男人,瞳孔微不可察地缩小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知道了,你出去找周副队,他会带你熟悉这里,我也是新来的队长,恐怕暂时给不了你太多指点。”
“柏群……”男人主动上前了一步,右腿点地的动作比较轻,可能是有伤,但是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行动。
“不要和我套近乎,没有用。我现在还有事要忙,请你先去找周副队长。”
谢柏群面不改色,但桌子遮掩后面的腿几乎发抖,男人合上门出去的那一刻,谢柏群手里的笔终于不堪重负,塑料外壳发出一声碎裂的闷响。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漫长的等待足以让一个人从期望到绝望再到麻木,再见到对方的时候,他没有强烈的失而复得的情绪,有最初的内心震动过去之后,涌上来的是这些年被抛弃和弃之不顾的震努、不甘和绝望。
天知道他有多希望上去和那个人打上一架。
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当做这五年时间一点也不存在一样地回来?
心平气和地和他打招呼?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