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染头发了?”孙星空抬眼看了他一眼,并不意外他过来,谢柏群早就和他们几个人打过招呼的,这会儿他们晚上接风洗尘的餐厅都定好了。

“嗯,还是染了一下。我自己染的,染得不错吧,乌黑发亮。”谢柏群笑了笑。

一开始还只是零星的白发而已,一夜白头太夸张。但日复一日的煎熬,大概是真的能把人的头发一根根熬白的。

要说出息还是人高材生出息,当时谢柏群离开,是因为系统里有一个特别培养计划,要考试要选拔,几轮的笔试面试,才挑出五个人来,国外研修一年半,基层锻炼两年。

这镀了层金回来,风光是风光,但中间的苦也是真的苦。倒是也不必多提了。

钱澈这几年升得快,也经常去开一些大会,这会儿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她面对持刀持枪的歹徒的时候可以眼睛都不眨。

但这会儿和谢柏群坐在单独的办公室里交接工作的时候,钱澈觉得心里打鼓。

“对了,柏群,今天队里还要来一个新的同事。”

“嗯,我知道,是叫萧骆吧?我看到档案了。没关系,反正带两个新人也是带,带三个新人也是带,我会注意的。”

“不是新人,是新同事。”钱澈有些艰涩地说。

谢柏群从交接文件里抬了抬眼,温和沉稳地笑了笑,问:“澈姐,怎么了?只是名字发音一样的人而已,我不至于为这么点小事对新人有意见,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

办公室的门被叩响,钱澈挺着个大肚子动作还像兔子似的,飞快地蹿到门边,小声说:“你让新同事自己和你说吧,我先走了,我汤再不喝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