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澈别了他一眼,也故作轻松地说:“说得你比柏群大几岁似的,这里除了胖哥,你们都得实打实叫我姐。”

“我也管您叫姐,嘿嘿。”翁宋在后座上接了个茬。

一行人又陷入沉默。他们心里也不好受,只是总归谢柏群都和没事人似的,他们也不好表现出什么伤心的神态来。

再说了,肖落这茬子事儿,他们几个不起疑心也不行。但上面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葬礼大操大办,媒体要来也不拦着,总觉得让人有种风雨欲来的样子。

钱澈这队长的位置坐得膈应,虽然工资涨了,但这个升职涨薪的路子,还不如不要,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玻璃上的时候,钱澈手猛的砸了一下车窗玻璃,低骂了一句:“什么破天气!”

谢柏群注意到的时候,外面已经大雨瓢泼了,肖落这事儿排面挺大,明明是不足为奇的一场车祸,那媒体吹的天花乱坠的,敢情人还开着那辆破警车演了一出速度与激情似的,咋不去当编剧当演员呢?

谢柏群写完报告打算去医院看看钱莱的情况,钱莱从那天从警局送去医院之后情况就一直不好,清醒的时候都不长,一直在医院里,派了一个警员守着。

谢柏群进医院的时候差点被拦下来,淋雨淋得像只落水狗似的。

“诶您来干嘛的呀?怎么湿成这样啊?”最近才出了事儿,医院的保安也管的严,拦着他问了两句。

谢柏群愣了半天才发现自己下了车完全没反应过来打伞,带出来的伞也不知道是不是给落车里了,这初春的天啊,还冷着,这会嘴唇都在抖了,愣是没解释出个所以然来。

“诶!柏群!巧了!怎么淋成这样了你真是,快进来快进来,我找同事给你整条毛巾去,你也换个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