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澈来回走了几圈,还是双手一摊挡住谢柏群面前的文件:“你换衣服去吧,等会参加肖落葬礼呢,好多领导都会去的,你穿常服……不太好。”

“我不去,你们去吧,我留下写交接报告,还差一点就写完了,写完了我去医院看看钱莱的情况。”谢柏群拨开钱澈的手,把精力都放在案情上。

谢柏群根本不相信肖落死了,哪怕新闻播了,报纸登了,谢华那边的调查组都快结案回去了,葬礼今天也打算办了,全世界都知道这个警察死得风风光光的。

但谢柏群觉得一点儿不风光,肖落这人孑然一身的,死到临头,连个替他话事和鸣不平的人没有。他倒是想呢,但他以什么立场和身份去说呢?

如果肖落的魂灵在这里,肖落会说算了,这样就好了。

他不需要任何的礼节,也不需要被留恋,就让他这样平静无波地死去吧。

“柏群……”钱澈挣扎着又叫了他名字。

“我说了我不去。怎么?葬礼还要打卡吗?”谢柏群把椅子往后一推,揶揄地看着钱澈。

“好好好,不去不去不去,那我们这边先走了啊。”钱澈也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往外走。

他们组另外三个人在车里等他,周居席看着钱澈一个人出来进了副驾驶,就知道谢柏群不去了。

“行了澈姐你别操心了,谢警官那样也正常,他年纪不大,还经过这种事儿呢,不想去也正常。”周居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