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落不可能再认不出他是谁。

他是失踪已久的男主人——高子平。

肖落只来得及把离得最近的那个初中生猛地一把拉开,男人把刀捅进了肖落柔软的腹部,肖落紧紧地限制住他的行动。

男人愣了一会,最后终于被按在地上嚎啕大哭。

泪水混着泥土,把男人原本就不干净的脸弄得脏兮兮的,再也看不出原本的面貌。

他人生里唯一一次,大概也是最后一次复仇,依旧以失败告终。

肖落听见远方响起急促的警笛,手上依旧不敢卸了劲。

他本来不会说这样的话,但不知怎的想起谢柏群的模样,他像是喃喃自语地说:“你想要的公道,会有的。”

男人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只是挣扎变得弱了一些,哭声也小了,呆呆地注视着有警员跑过来的方向。

在周居席带人接手了男人和几个学生之后,肖落才松了口气,他被捅的那一下应该没有伤到重要的器官,肖落使着巧劲按着伤口,刀还没有拔出来,看起来流的血还没有腰侧那道长的伤口多。

周居席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他受伤了。但还是吓了一跳,肖落还是自己撑着跟在队伍后面走出高草丛的,肖落上了一起过来的救护车去了医院。

缝了针,也打了破伤风。在救护车上肖落才觉得累,浑身也难得有点冷,手脚重得受不了,一个劲地往下倒,后来醒过来的时候就在病床上了。

有一个不认识的小警员在照看他。

肖落问了一句:“几点了?”

“啊,您就醒了?这送来医院还没五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