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上报的,我会上报的。我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会上报的。”
肖落把人抱在怀里,用了很重的力度,他不希望谢柏群被扯进这滩浑水里。
满身淤泥见不得人不得不蹒跚前行的人,能少一个就少一个吧。
“我们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好吗?你在车里等我,我让谁有空的过来接手一下。那几个学生还在那里呢。”
谢柏群也不至于不识大体,但他实打实地在生气,万千怒火烧得再灿烂,也只能姑且埋在心底,他拒绝了肖落在车里等的提案,坐在路边,给同事拨电话。
肖落也担心那边出岔子,又赶回了高草丛中央去。
不去不知道,一去果然出大问题。
“你们参与了对曾波的谋杀吧。”肖落站在那几个学生的对面,只是他离开一会儿的工夫,那群学生竟然捡起了刀子,想对昏迷过去的男人动手,只是大概还需要一些心理建设,所以也犹豫着没有动手。
“我们没有。”学生连忙辩解。
“那把刀子丢掉。”肖落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别过来!”
“别做傻事。我是说真的,参与了和你们亲手动手,这两件事情的性质很不一样。”肖落语调平平,说这句话的时候平静地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肖落习惯了这幅不动如山的样子。
哪怕心里惊涛骤起又骤落,他也习惯了从一个战场立刻奔赴,另一个战场,没有间隙,没有休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藏好做好的软肋,不要让对手发现。
对方毕竟只是初中生,很快便动摇了。
就在对方终于颤抖着手臂丢下刀子的时候,变故横山生,地方的男人即便双手被缚,用嘴咬着刀子,也要把这个稚嫩的罪恶萌芽同他一起拖进地狱,他是不计后果地在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