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我们这种知道该怎么办的,后来交火的区域变大了,导师也不给我们出去救人了,我们就找了个当地的还算是有钱人吧,的屋子呆了下来,然后受伤的人就会送到我们这里来。”
“那段时间每天可能睡三四小时?不知道有没有三四小时,就是轮流睡,死伤太多了,没有药,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但反正救一个算一个嘛,后来你们就来了。”
“我其实一开始也没认出你,而且你们平时喊代号嘛,是有一回吃饭的时候,我突然听见有人叫了声肖落,我才注意到你的。
后来撤退的过程中,你们的医疗兵牺牲了,我就主动说我跟着你们,一直到增员过来为止。全程你忙的要死,我也就没和你打招呼。”
“但多帅啊。”谢柏群比划了一个端着枪瞄准的动作。
“真的帅死了。特别是当时,那群人拿着枪扫射,有个小孩就在一面墙后面一直哭,你冲出去把那个小孩救回来的时候,真的我当时就被帅得腿软了。”谢柏群眉眼带笑,蹭了蹭他的小腿,带了点暗示的意味。
谢柏群在安慰他。
肖落知道,他低落得太明显了,甚至让谢柏群在努力安慰他。
这很不符合肖队的光辉的形象。
所以肖落笑了笑,在谢柏群的脑袋上也揉了一下。
他要向更亮的地方走。肖落想。
哪怕是为了回应谢柏群对他的期待,他也应该向更亮的地方走。相信未来,相信希望,相信人性。
回到会议室的时候钱澈和周居席已经在帮忙整理一些现场传回来并打印出来的照片了。
看见他们俩钱澈翻了个白眼才开始说:“你们俩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