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件事?”
男人的眼神有若鹰隼,谢柏群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他刚刚差点走偏,变成去了解当年的那件事情了。
但是更为关键的是,七八年过去了,曾波只是没有来上班而已,为什么会直接联想到当年的自//杀事件。
“噢因为、因为最近曾老师都没有来,又联系不上。”同科室的老师开口,有些不安地搓着自己的手,“我去给她代课的时候,虽然我是说了曾老师有事暂时来不了,但是下课的时候我听见学生们聊天的时候说,之前曾老师就显得有点神经兮兮的,说不定和之前那个老师一样自//杀了。”
“哦,这件事情在学校里很耳熟能详吗?”
“应该知道的人不少,因为这件事情当时闹得很大,我们还停办过一段时间。但是我们这里的教育资源少,所以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又让我们继续招生了。”副校长有些无奈地说。
“说曾老师神经兮兮的学生能让他们过来吗?”
“今天不行,今天高二的去社会实践了,不在学校。”级长说。
“那你们怎么看曾老师呢,你们觉得学生说的话靠谱吗?”谢柏群在他们对话的过程中注意到这三个人其实一直在规避自己谈论到对于曾波的印象,就像是刻意避开了一样。
一般来说,说到学生觉得曾波如何如何的时候,后面多少是会加上一句自己的评价的。
比如说,我也有点这样觉得,或者,虽然我没有这样觉得。
这个问题让三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后是那个同科室的女老师先开口:“其实我觉得没有……没有……神经兮兮的……”
“嗯,很好。你继续说。”谢柏群出声,将那名显得一直有些不安的女老师的视线吸引过来,他这会儿脸上带着令人信任的笑容,声音低沉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