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不行不和你唠了,我肚子还是疼,你去我床上睡吧,我没那么快好。”谢柏群扶着墙又要进去。
“我陪着你。”
“厕所就不用了吧,你睡你的。我现在又不是住院那会儿了,住院那会儿动都动不了,那是另外码事。”
“我想陪着你。”肖落态度也很坚决。
因为他觉得谢柏群不是忘记关门,谢柏群是害怕,他还是害怕。怕黑。怕密闭的空间。也怕个人待着。
他回家那几天,肖落经常能看见他半夜还在和孙星空打游戏,或者出现在谁的朋友圈的点赞区和评论区。
但谢柏群却从来不给他发这些消息。
他会在白天的时候转发些他看到的觉得有趣的段子,也会拍照说他今天吃了什么,想吃什么却不得不忌口。
但肖落比谁都更明白,很多东西的阴影,不是说自己觉得不怕了,就真的不怕了的。
“那你别嫌我。”
“嫌什么?你要不放心下回我上厕所也让你站旁边看着。”
“什么鬼活动啊,厕所约会还是算了。”谢柏群弯折着腰,边抽气儿边说。
他的肠子里全是气儿在蹿,突突地跳,轻轻按后面就泄。但他又疼得紧,会浑身都哆嗦,牙齿都咬着肖落肩头的衣服发颤。
厕所里温度低,谢柏群越呆身体越不舒服,肚子也疼得更厉害,最后还是肖落看不下去,生生把人从厕所抱出去,谢柏群挣扎着还要泄肚子,哼哼着喊:“真的疼,肖落,我要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