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与那两个人联系是两个月前的通话,她这次之所以从老家过来,也是因为直联系不上她们,她到夫妻二人的住所时,门没有锁,她进屋后没有找到人。
于是走到了后院,看到了条死去的宠物狗,遂报警。根据初步的调查,可以断定屋子这里肯定有外人闯入过。
因为院子里有闯入的痕迹,而且狗显然是被人杀死的。但现在不能断定,是夫妻二人先离开家,然后才有人可能入室偷盗,还是就是这群闯入的人,导致了夫妻二人的失踪。”
孙星空补充道:“我也查过了夫妻二人的身份信息相关的记录。近三个月,没有交通出行的购票记录,但银行卡的话……钱被分了几次取空了。
我倾向于认为是……后者。顺带提,高子平是做酒的分销商,曾波是高中老师。也可以问下他们工作上的人知不知道他们的近况。”
他们路上已经都交流过了,节奏推进得很快,听得那个局长时间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说的,鼓励了肖落两句就走了。
肖落布置第二天的工作安排:“胖儿,你不用我说了,这种案子最开始你肯定是最忙的。”
翁宋含泪点头。
“周周和澈姐从高子平入手,我和柏群从曾波入手,星空照例。”
“知道,哪里需要查哪里嘛。没有感情的情报机器。”孙星空耸了耸肩膀。
最初的磨合期过后,他们已经有了个彼此熟悉的节奏。这会儿已经天黑透,其他人都打算明天早再开始,孙星空习惯了熬夜,和肖落打了个申请,晚上继续先查着,有用的发出来,上午如果有急事再电话叫他,他就不早起了。
肖落和谢柏群都在各自房间先洗了个澡,也是个习惯,肖落那些谢柏群的房卡刷进去的时候谢柏群还没出来。
高材生挺懒的,每次都是用张别的磁卡插着取电,然后就把房卡给他。因为不想爬起来开门,每次他倒在床上就黏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