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犒劳下努力的农民伯伯的工具。”谢柏群眯着眼睛含含糊糊地回答。

肖落听着谢柏群的呼吸声逐渐松弛下来,握着他的手的力道也放松下来,肖落帮他把被子从头上扯下来,脑袋轻拿轻放地搁在枕头上。

“晚安。”肖落轻声说。

五更天的时候,肖落从沙发上猝然睁开眼睛,他听见谢柏群猛的弹起来就往厕所跑的动静。

门虚掩着,谢柏群不知道他还在房间里,因此也没有压抑自己的??。

痛苦的??声从嗓子眼溢出来,谢柏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差点往地上栽。

肖落连忙扶了他把。

“你怎么……”谢柏群声音都发飘

“哄某个人睡觉不小心也睡着了。”

肖落刚架着他,谢柏群整个人的力气下子就抽空了,肖落摸着他浑身都是冰凉黏腻的冷汗,歪在他身上都要往下倒,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都这样,睡到半夜都这样,正常的,没事。”谢柏群之所以会那么困就是因为这个,他的肠胃没有个年半载的根本不可能养的好。

现在只要不疼得特别厉害,谢柏群都能当没事人,包括他蹲在院子那会儿其实也是疼,但疼不厉害。

谢柏群这会儿还不忘摸了摸肖落的脸,调侃道:“哎哟小可怜,又要被我吵醒,我这样你还不能享受,不会憋坏你吧,你可别找别人啊,不行我这不是还有张嘴和两只手呢嘛?我这可是外科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