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那几天还肚子不舒服了几次。要不是谢柏群执意跟着,肖落说不定就把人按家里多休息一段时间再回来了。
钱澈在安慰大娘,让她好好把整个情况说一遍的时候。
除了孙星空以外的人都先去了现场看一眼。
其实谢柏群还挺能理解那大娘为什么吓成这样的。
寻常人是很少接触到血淋淋的死的。
院子正卧着一条小土狗的尸体。
大娘说那条小狗是女儿从家里带去养的,夫妻俩非常宠那条小狗,原本是黄澄澄的毛发,他们年轻人说特别像一种什么木柴犬。
反正她上次来的时候,还夸过那小狗被养的好。
但这会儿小狗浑身灰扑扑的,血把他的毛发凝结地一缕缕的,头上有个很大的伤口,伤口已经发了黑,还有苍蝇停在上面,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砸死的。
谢柏群戴着手套上前,初步地扶着小狗的脑袋观察了一会,脑袋处的伤口里已经长满了蛆,也有少量的苍蝇停在上面,有一些位置已经可以看到头骨。
但这会儿比较天气已经接近零度,谢柏群摇了摇头,只说:“死了很长时间了,至少一个月到三个月之间,具体的时间不好确定。看这几个月的天气。”
翁宋注意到有一串极不明显的血迹,是从院子外面蔓延进来的,补充道:
“它被砸了之后应该没有立刻死,你们看地上这个黑点,这八成是血迹,我带回去查一下,它应该是在外面被砸了之后,自己又回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