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抽烟吗?”肖落揉着谢柏群的腰轻声问。
“干嘛?心情还不好吗?”
“不,心情太好了。”肖落俯下身在他背上亲了亲,“好得像做梦。不过你还是吓到我了。”
“我也……我也没想过这么疯……”谢柏群羞愤欲死。
“吓到我的是你最开始,疼得脸都白了还不让我出去。我差点被你吓蔫了。”
“手术之后会不会很丑?我自己也看不到。”
“没有,医生技术挺好的,外边看不出来。”
“算了我们跳过这个话题吧,太尴尬了。”谢柏群把脸埋进被子里。
“说真的,疼不疼?难不难受?”肖落觉得自己过于畜生了,虽然是谢柏群竭力邀请他,但自己对刚出院的病人下手还是过于禽兽了。
“疼……等会我估计会更疼……”谢柏群趴在他腿上,委屈兮兮地回答。
“你要陪着我,不许再偷偷走了。”谢柏群说。
虽然是胡闹了些,过程中差点把伤口挣裂了,但谢柏群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他之后的夜里,如果再想到那个令人恐惧的地窖,他可以置换成另一段哭笑不得的记忆,是陷在柔软的大床里,和自己喜欢的人一直到负距离,疼痛和欢愉浑然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