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他忍不住问谢柏群。
“你住的地方远吗?算了,不找了,就前面那家酒店,我用我身份证开个房。”
“青天白日的……”肖落震惊了。
“我没想干嘛,我就是想你亲我。”谢柏群微不可闻地答。
这也不是那种特开放的国外,可以随便在路边打个啵,他现在特别希望他们俩能隐形,或者其他人麻利地消失,看到肖落哭笑不得的表情,谢柏群有些不高兴地反问:“干嘛?你答应了亲的,不许反悔啊。”
肖落快速地在谢柏群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拉着他说:“跑!”
“只要跑的够快,就没人看到我们男的女的。”
“你有病吧肖落。”谢柏群没反应过来,也没感受到啥,但他就是快乐,莫名其妙的快乐。
他们俩一路跑回了肖落住的酒店。这可就不是路上亲亲脸的那种了。
十指交握是不够的,唇齿相撞是不够的,说好的就亲亲也是不够的,万千难以宣之于口的恐慌、不安、愤怒、欢喜,都变成细碎的身 ? 阴。
两个人都是习惯周全与计划的人,却再没有多余的机智去克制,好像不把那烧着身体的重重火焰释放出来,自己的身体和魂灵就要被一并燃烧殆尽了。
“你有你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