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把一周前刚搬出卧室的书桌又搬了回去,我拖着凳子坐在一堆书和文件之前,歪头看着床上的病号先生:“如果疼,或者伤口崩开了,喊我一声,我就在这里。”
甚尔先生看着我,半晌后闭上了眼睛。
早上我是在床上醒过来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看书的甚尔先生,我迅速弹了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还会梦游——”
“是我把你抱上去的,醒来的时候看你趴在桌子上都快歪到地上去了。”甚尔先生少有地说了一长句话。我愣了一下说了句谢谢,眼睛就又瞟到了甚尔先生的腰上。
“我给你换药吧。”
彻底冷静下来的今天,换药就成了一件让我脸红心跳的带着些许香艳色彩的事情。
晨光下甚尔先生的肌肉分明,拆绷带时距离过近的身体和偶尔会碰到肌肤的手,都上我越发脸红心跳。等给甚尔先生换完药重新包扎好之后,我感觉全身就跟虚脱了一样。
我低着头整理药箱,问道:“甚尔先生早上想吃啥?”
甚尔先生其实一点也不挑食,我已经很久没有问他想吃什么了,只是这个时刻我如果不想点什么话题打破尴尬,我怕我就彻底藏不住了。
因为甚尔先生受了伤,尽管他说很快就会好,我还是专门去买了土鸡回来熬汤给他喝。我站在厨房用到解鸡的时候,甚尔先生站在我旁边看着。
“刀用的不错嘛。”
我笑了笑点点头:“我生物学的很好,也感谢土豪校友捐的钱让我们做过几次动物实验。”
就这么一句话,我抬头的时候手下便没了方向和轻重,直接划到了自己的手。指节渗出了一点点血,我放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便不再管它,回头却发现甚尔先生已经拿起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