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医务室,上来。”

沈槐安率先爬上后面的围墙,俯视着还在墙下方张口结舌的人。

岳渟渊觉得此刻眼前的景象充满了不真实,年段第一的好学生带着他逃课,这合理么?虽然不合理,但他定神后还是随着沈槐安一起爬上去,两人同时从墙上跳下来。

“看来秃头李最近对我挺放心的,这都没被他抓到。”少年沾沾自喜地对着身边的人:“好了小少爷,现在想去哪?今天我舍命陪君子!”

“有点远,打车吧。”沈槐安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后,报了个他没听过的地址。

四周鳞次栉比的高楼从视线里缓缓倒退,出租车越来越远,高楼不知从哪条路开始变成了自建的房屋和路过一片片还未开花的莲池,车把他们载到一片莲池附近。

岳渟渊开口调侃:“要不是知道你的为人,我还以为你要把我拉倒荒郊野外卖了。”

听了这话,沈槐安眼底终于流露出笑意:“万一是呢?”

“反正我也不值几个钱!”岳渟渊耸肩表示无所谓。

两人穿过一片浓阴,他们的裤腿上都沾上了又黏又刺人的苍耳,岳渟渊一边跟着他的步伐,一边努力地和苍耳作斗争。

“到了。”

前方的人停下步伐开口,岳渟渊抬眸,不曾想这里别有洞天,藏着一颗茁壮的的大树。

大树的叶子已经开始变成漂亮又亮眼的赭红色,树林里的风沙沙吹过叶子便会被惊地煽动翅膀缓缓下落,沈槐安走进,顺手接过一片落叶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