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和沈槐安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逃课回来被秃头李抓到他们一起去看的乌桕树,那颗种在南城郊区很久很大的乌桕树。
高三开学以后,他妈的身体好了不少,所有高三的学子也都开始进入复习阶段,他很少再逃课出去他妈的工厂里。
岳渟渊也从原来在前十名游荡,稳定在年段前六,当然这一切沈槐安功不可没,课间休息的时候,他咬着笔冥思晚上带点什么好吃的新鲜玩意,给这位小少爷尝一尝,顺便聊表一下自己的谢意。
要不请他吃饭也行,因为他自己寒暑假打工也攒了不少钱,请他吃点好的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叩叩’窗外的玻璃发出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向窗外望去,面容清隽的少年穿着白色的校服清清冷冷地站在窗外,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情绪不对!
和沈槐安一起呆久了以后,他不知不觉就开始能够习惯性地探测出少年的情绪。
他连忙从教室后门绕出去,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你脸色很差,生病了吗?”
少年没有回答,垂着眼眸,语气平淡:“有时间么?跟我去个地方。”
“当然可以了!”
岳渟渊想当然地以为他是生病了想去拿药,没想到小少爷生病了这么黏人,才满口答应抓着沈槐安的袖子,就想把人往医务室扯。
却不曾想,被沈槐安反手握住手腕,健步如飞地牵着他往学校后门走去。
岳渟渊惊呼:“医务室不在这,你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