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鲤第一次有了毁尸灭迹的想法,两三下就将暗器收好迅速放回红雀的衣带中,深吸了几回才平复下来过快的心跳。

但竹帘的绳已经断了一根……主人若是问起……自己便不能隐瞒……

白鲤僵直地躺在床上,半晌也没能成功入睡。思绪开始飘忽不定,白鲤看着红雀带着笑意的睡颜,忽然就无法理解,明明之前主人都那样保证过了,甚至还……白鲤看了看自己腕间依然和主人系在一起的红绳,心中一片暖意。

自己怎么会怀疑这样的人……怎么会觉得那样不安……

想要记起与这人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冲动再次压过了对记忆的回避,白鲤又想起上次在地牢中记起的那一瞬间。

要不再去一次?

不不……不行。雀儿不准,不能让他心疼。

白鲤轻叹一声,臀部微弱的痛麻又强烈了起来。

红雀醒来时已近中午,多睡了几个时辰后他的精神恢复了不少,略一动作后红雀就觉得又些奇怪,他看了眼自己穿着的中衣,再看看床头几案上叠放的整整齐齐的外衫,又看到落下的竹帘上一缕下垂的断线,几乎不用思考就猜出了发生的事。

“你干的?”红雀戳了戳身旁明显是在装睡的白鲤。

“是……属下逾距,请主人责罚……”

“不必……”话未说完,红雀念头一转,嘴角微微勾起伸手在白鲤头顶揉了几下道:“先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