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那般……后来又被主人按着腿上罚,那力道与痛感远不及任何一种刑罚,却又让白鲤想要逃离的念头盛过以往任何一次受罚。偏偏自己还把主人气的紧了,罚了好久……
直到现在臀部还依旧有些轻微的痛麻,但更多的是发热的烫感。
白鲤又想起了红雀最后说的那句话:‘下次再故意伤到自己,还这么罚!’
想着,白鲤浑身轻颤了一下,竟是真的怕再受上一次。
阳光继续缓慢地爬上两人的身子,白鲤挡又挡不得,看了眼远在床尾的窗帘,在逾距冒犯和等红雀被惊醒之间几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他记得上次红雀让自己在他怀中摸钥匙时半点也不在意自己知晓了他身上藏有暗器的位置。
何止是不在意暗器,即便是自己用利刃抵在主人颈侧,他都不会怀疑自己的吧……
想着,白鲤探进红雀的外衫中,按照记忆摸出了一条极小的勾链,放在手中略微熟悉了一下感觉,便十分熟练地掷了出去,勾住竹帘的拉绳手指轻轻一带,伴随着窸窣的轻响一道竹帘落下挡住了直射的阳光。
昨晚的事情忙到了太晚,红雀还未来得及脱衣就抱着白鲤睡着了,白鲤略一思索,终究还是顾不得一应规矩刑罚,将两人系在一起的红绳解开,再把红雀那件紧束着身子的外衫帮他脱下,只留了松散些的中衣在身。随后再将红绳的末端捏在手中摩挲了片刻后,才再次系了回去。
主人若是怪罪起来,让他罚便是了,能有什么罚是……
白鲤收回暗器的手指狠狠抖了一下,眼神中带了十分的懊悔与惊慌。怎会没有另自己害怕的刑罚呢,刚刚想的那个不就是……
万一……万一主人再要那样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