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也只得抓着从红雀手中夺走的书,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已经不值得自己的脸色仍旧通红还是已然惨白。他根本不敢看红雀的目光,他怕看到的会是一双愤怒,或惊诧嫌弃,或鄙夷的目光。
白鲤想跪在地上请罚,然而他此刻站在红雀和书架之间,再往前一寸就要撞进红雀怀里,白鲤万万不敢这么做的。然而又不敢靠上书架,容易将书本蹭脏蹭坏。白鲤就这么笔直地站着,权衡着前后的距离,只觉得比跪下还要难受。
“你抢我书干嘛?”
最担心的话语还是如期而至。
“属下……属下……”
白鲤磕磕绊绊地还未说完,红雀便作势要拿回白鲤手中的书,一挑眉道:“怎么,你也想看?”
“不,不是,属下见主人在看,以为……以为是……”白鲤忙道。
红雀这才反应过来。因为本身没有半点这方面的意思,自然也很难联想起来。
“我没有!”
红雀刚捏住那册书一个角,瞬间像是摸到了极为烫手的烙铁一般弹开了手指,而此刻白鲤见红雀要拿,也已然松了手,书册卷着页旋转着掉在了地上,打开的那页上绘制的图案静静地呈现在二人面前。
那页上绘着两名男子,一名全身赤[果]着跪趴在一个木马样的架子上,双手反锁在身后,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上什么也看不见。而另一名男子赤。。着。。半|身立在那人身后,正在……
红雀一脚把书挑起,待落到手中后书页已然翻卷着合上,只希望白鲤没有看见,然而不过一瞬,就听见白鲤无奈的声音:“主人不必藏,您若是想要……要这种,尽可以在属下身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