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说:若是主人觉得他技巧不够娴熟,身子不够娇软,他可以去学,也可以找法子让身体变软……变成任何主人喜欢的样子。
然而却开不了口。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私心,那不敢说出口的私心。
若说之前几日白鲤对红雀无微不至的照料是在做分内的事情,任谁也不会怀疑,就连红雀也只是惊异于白鲤总是做得比自己期待的多的多,之后便捡了大便宜一般在心底偷着乐。
然而只有白鲤知道,其实是自己一直渴望着与红雀亲近,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竭尽所能地去寻找些不突兀也不会惊扰到主人的契机。
不然如何能那么快速的发现红雀那些微小的情绪:看他心不在焉地用筷子就在第一时间为他夹菜;看他坐在椅子上不断调整姿势就坐去他身边,任由他靠过来或钻进自己怀中;见他心里别扭不愿承认想和自己亲近,就想办法帮他编理由……
这些本是不必做的,若是想偷懒,甚至上位者表现出来的暗示再明显一点,都可以全当没看见。
然而白鲤却像是侦查救命的线索一般不放过半点蛛丝马迹。
这其中缘由,白鲤不用想都明白。
尤其是这两天很少见到红雀的身影,仿佛心里最为柔软的地方被那难耐的渴望撕咬着,却又不敢主动去寻,更不敢将这份感受告诉任何人。
之前的那些服侍到底还算是一名正常下属该做的,然而这侍寝就实在是……
尤其是在误会了主人多次后,白鲤更加不确定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