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思索着淌着水走向池边,刚一迈步就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他低头看下水面,正看见某个直直站着的部位正在发烫。

红雀:……?

这是什么情况?

又没人碰它,现在也不是清晨,它怎么就自己立起来了?

不是说除了这两种情况,它就只有在身材曼妙的裸|女面前才会站出来吗?

这里有裸。。女?

就算是裸。。男,大哥的身材也毫无娇软柔媚之感啊?这副身子自己都见了几百次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怎么单单这次起了反应?

我也完全没有要把大哥就这样不着丝缕地按在床上,再含住他的唇啃咬,再从后面……呸!我什么都没想!

红雀甩了甩头疑惑着出了水池,身上被微风拂过,水汽蒸发的凉意让红雀猛然间又想起来一条:还有一种情况,在不碰它也不是清晨的时候它也会立起来!好像是……当你对一个人有了……

“主人,属下服侍您穿衣,刚从热水里出来容易着凉,您还是先擦一擦身上的水。”

红雀刚要想起来,思绪就被落在身上的松软浴巾打断了。

“我自己穿就好。”

“是。”

只见白鲤依旧草草披好了中衣,身上几乎都裹严实了。红雀接过白鲤递来的里衣,低头看了看,好在刚才一直在想事,现在已经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