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是对白鲤起了什么……

迟钝的脑子正要转过弯来,忽听得一阵尖锐的鸟鸣。

红雀微微皱眉,头从白鲤肩上探过半分,却见到白鲤也是一脸疑惑地回过头来。

“不是你发出的?”

“不是属下。”白鲤的眼中闪过一阵惊慌。

红雀身上的燥热立时冷却了下来,面色十分凝重。他松开白鲤,全神感知外面的情形。不多时,红雀便捕捉到了一丝不算陌生的气息,极其微弱,混迹在树丛中一应杂乱的气息中。

只能是四九了,除了他没人会做出这事来。

鸟鸣又响了一声,同样的节奏,是喜鹊的叫声,声音从窗外传来。

再熟悉不过的节奏。

这是白鲤曾经十分擅长的口技。

从前在山庄的时候,白鲤就经常学喜鹊的叫声来逗弄自己。

喜鹊是种很常见的鸟,白鲤又学的极像,起初每当他躲起来让自己辨别真假,自己总是猜不到,后来才终于研究出了诀窍。

白鲤学的喜鹊叫声,总有那么几组特定的节奏,像是一套暗语。

自己当年也只是学过两三种暮云山庄的暗语,学的十分痛苦,经常要白鲤补习才能勉强通过考察,所以当时听来听去也只是觉得像,并不敢断定。

而现在却再次听到了相似的节奏,却不是从白鲤口中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