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鲤依旧屏蔽了那句话,片刻后茫然地问道:“那主人……为何要关心属下的伤势?”
红雀被这话问的一噎,立时就有些火气,他想起了白鲤发现自己受伤时那种关切的神态,事情就发生在今天上午,白鲤为自己缠的绷带还在身上,他那份焦急的神情与小心翼翼的动作也依然历历在目。
怎么,你关心我的伤势就可以,我关心你的伤势还得找个理由?
去你的理由!
红雀没花任何心思去想什么说得通的理由,只愤愤地将涂好了药的纱布往白鲤的伤口上一按,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霸道:“我就是心疼你!不行吗?”
白鲤被红雀眼中的火光烧的一愣,伤口处又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不由得皱了下眉,闷哼了一声,神态中流露出些许脆弱。
红雀回过神来,忙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轻声道:
“抱歉,我轻些。”
当红雀将白鲤的裤脚卷了上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只见白鲤腿上崩裂的伤口更多,也更深,血已经顺着小腿汇聚到脚腕处,影卫愈伤能力强,现在只剩下了道道干枯的血痕。即便如此,红雀也还是心疼的要命。
红雀抿着嘴为白鲤上药,半晌才憋出一句白鲤当年经常对自己说的话来:“你……就知道逞强!”
连语气都学的很像,除了话尾那一点微乎其微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