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红雀摸向白鲤的臀腿处时,即便白鲤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也依然僵直了身子,他能感到自己本能地抗拒,毕竟这不是理应发生在男子身上的事。片刻后那紧绷的肌肉松了下来,白鲤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生出更多的抵触情绪,甚至隐隐对这份未知有了几分好奇,几分期待。

然而腰侧和臀部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又明显说明,这期待分明不是来源于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本身,而是源于身前这个人。

似乎只是因为红雀,自己才不会抵触。

红雀立刻注意到了白鲤的紧张,忙停下了动作,皱了下眉道:“可是弄疼了?”

“回主人,属下无事,主人不必顾及属下的感受。”

然而红雀更加不满了,他用手指点着白鲤胸膛上没有伤的一处,用力一戳,“不必顾及,那就是已经弄疼了,知道疼还给自己弄出这么多伤来!”

红雀的手指贴着白鲤的肌肤向下划去,又在腰侧一处刚裂开的伤口旁停了下来,手指顺着那绷紧的肌肉轮廓滑动,一下一下地点着胸腹间几处渗着血的伤口下方完好的肌肤道:“你看看你弄的,这,这,还有这里,这道伤口有多深你不可能不知道,你要是全弄裂了那得……唉……”

红雀说完轻叹一声,他想起来白鲤先前有受过比这重得多的伤时也没有皱一下眉的时候,无论这伤疼不疼,他都不在乎的吧。虽说自己看着心疼,但他不在乎的话,这么说他也没什么效果。

“那得多疼啊……”

白鲤闻言失神了片刻,他本以为主人会说,要是全弄裂了,那得休养多久才能继续为主人办事,或者为主人使用。然而主人说的是那得有多疼……心里一暖,忍不住说道:“主人,您不必顾及属下的身子,属下无论受了多重的伤,都不影响您使用的。”

“白鲤!我不是你主人!我这么做不是因为要你赶紧养好伤为我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