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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工作室几个小姑娘轮番打冉时电话,没一个打通。
几人慌得不行,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正商讨着要不要集体上门看看,她们终于等到了冉时的电话。
“哥,你没事吧,在家怎么不接电话?我们以为你出事了!”
冉时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说不出话,只好和宣传说抱歉,等会儿再打回去。
他挂断电话,后知后觉开始捂脸。他之前也有过两天配完一部电视剧的经验,但也没有坏成这样。
他和任光年昨晚到底有多荒唐放纵啊……不仅是嗓音沙哑,今天醒后缓了好久,才能下床。
任光年适时给他递了一杯温水,又问:“还是很不舒服?”
冉时听他这么一问,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比刚才好多了。”
宣传在电话里估计听出了什么,没等他回电,直接给他发了消息,告诉他昨天提到的综艺节目组正式发出邀请,希望两人能参加。
温水入喉,喉咙舒服许多。冉时暂时没有回复消息,一边小口喝着,一边沉思。
忽然间,他心绪一动,偶然看了眼廊上的木槿花。他今天起得太迟,槿花已经凋谢,花瓣被吹碎了一地。
任光年知道他还在想昨天提到的综艺:“不喜欢就别勉强。”
冉时摇头:“我不愿意参加,是因为综艺有人设有剧本,就算不按照设定来,后期剪辑也会重新梳理逻辑,脱离真实。”
后期层层外包,连事后问责也麻烦很麻烦。
任光年很快便道:“那就不去了。”
冉时又摇头,对他一笑:“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这些不良因素都可以克服,算不了什么。所以,我现在还能请任先生一起参加吗?”
他们表达爱意的方式还有些笨拙,但还好,他们之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