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看的话,那不如让我再喝醉一点。”
一口红酒被卷着送入口中,他有点不适应,抓紧任光年肩膀,一下子把这口醇厚的酒咽了下去。片刻后,居然顿时烧起一阵微醺的感觉。
这明明就是故意灌他。
任光年好像听见了他的腹诽,摸了摸他发烫的脸。
脸颊也被酒精蒸红,揉一下就是一片湿红,特别好亲。
两个人黏糊了一会儿,任光年替他抹去溢出唇边的酒渍,抬起手臂的时候,忽然感受到口袋中一点坠感,想起了刚才还没能讨到的东西。
“我的生日礼物呢?”
冉时还沉浸在昏沉之中,刚才那个长吻让他还有点晕乎乎的,慢慢摇头拒绝。
“不行,今天不能给你。”
任光年蹙眉,认真问:“为什么?”
“当然是怕你喝醉后,又忘了啊。”
任光年板着脸细纠黑历史:“就一次。”
“明明是第二次。”冉时揉了揉眼睛,有点好笑地问道,“你之前是不是不知道我追过你?”
任光年回答得很别扭:“后来知道了。”
果然如此。
同龄人向往热恋的时候,任光年受到饰演影片的影响,觉得这种恋爱没有意义,单纯是荷尔蒙上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