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冉时粉丝滤镜厚,任光年在专访中总是给人一种思想成熟的感觉,但他其实也是少年人,会叛逆,会心高气傲。他过早理解了感情的复杂,又从中得不到一个正确的解,迟迟没有开窍。

冉时先前就想开了了这点,现在说来就只当是趣事:“我也要承担一半的错误。以为你酒量不错,就一直在旁边陪你喝酒……”

当日的冉时借酒壮胆,凑到任光年面前,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开口告白。可那天晚上,不善喝酒的任光年第一次被导演留下,早就醉得一塌糊涂。

任光年声音低沉:“我以为开机后第二天,才是第一次见到你。咳……一直以为你比较外向,自来熟。”

冉时忍不住笑出来:“我要是真这么外向,说不定当时就能追到你了。”

任光年没多说什么,郑重亲了他一下:“没事,现在我追你。”

冉时挑眉看他:“那可不一定——你确定你没喝醉,明天不会忘记一切?”

得到自己满意的回复后,冉时拿出了小巧的盒子。

任光年看着纹面精致的戒指,呼吸凝滞片刻。

冉时眉眼弯了弯:“恰好时间来得及。时装周那天,daniel提起自己在设计明年慈善款的戒指,我就想到了你的生日。你回京市后,我悄悄飞了一趟巴黎,带这对戒指回国。”

冉时给他带上戒指,很是满意地欣赏一般,抬眼看他,眼里映着澄澈的光。

“我不仅想和你谈一段恋爱,还想和你共度余生。”

这场爱情绝不会是沤珠槿艳的幻景,而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地久天长。

他们为此早已做好了准备。

任光年听完他的告白,双肩的力道微微松懈,勾着唇角,也从外套里摸出丝绒的戒指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