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年看他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动作顿了顿,随即伸开手臂,脱去外套。

冉时吓了一跳,差点压抑不住音量:“你、你干嘛!”

任光年又摆出惯用的表情,一脸无事发生的样子,反问他:“怎么了?我脱衣服啊。”

好好的,脱什么衣服!

任光年却道:“和我的‘助理’待在这里这么久,还不换件衣服,要让人怎么说我?”

冉时想了想,还真有道理,这不就是在媒体眼皮底下搞绯闻么。

还是和他闹不和以后,立刻和一个新助理传八卦……这不行。

冉时莫名觉得有点酸,立刻点头:“你赶紧换。”

任光年应声停下动作,衬衫扣子解到一半,他特意抬了一点音量:“哥,帮我拿件外套。”

……玩角色扮演也这么入戏吗?

冉时磕磕绊绊应了一声,转头帮他拿了套上衣。这些都是造型师事先搭配好的,直接穿就行。

然而任光年当真把他当成助理,把外套挂在他手臂上后,直接解开衬衫所有的扣子,伸臂脱下。

冉时下意识先往两侧一看,随即心头狂跳。

他在这儿住了两次,居然现在才想起来,衣帽间是开放式的,左右贯通,根本没有门!

房间里有十几个人在,助理在四处整理东西,而任光年在这儿,在他面前,神情自若地脱掉了上衣。

冉时紧张得掐手心,指节泛白,他往后靠在衣架上,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但是他们的距离太近了,就算他垂下视线,也能看见任光年上身流畅又结实的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