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时今天来,也是为了提出一个应对的方案。看任光年听罢深深皱眉,他立刻保证道:“不会出事的。”
任光年看他眼神坚定,没有拒绝,只是握住手:“你要小心。”
指尖摸到了那枚有些宽松的戒指,任光年又道:“不是要还我戒指么?”
冉时反应过来,摘下戒指给任光年。
这件事只有几人知道,戒指内圈又有独特标识,事后他们不能露马脚,必须要换回来。
冉时眨了眨眼,没看见任光年主动把戒指还给他。
“那我的戒指呢?”
任光年侧了一下头,眼神饶有兴味。
“在上衣口袋里。”
几家摄影纠结了一阵,调试好了灯光,坐等任光年出来。可是等了好一会儿,衣帽间里半个人影都没冒出来。
不会吧,采访而已,难道还特意换衣服?这么隆重的吗?
安静的换衣间内。
任光年就只是看着冉时,什么也不说。
冉时明白意思,任光年就是想让他自己来拿,被套路多了,他也懂一点了。
冉时咬咬牙,靠近半步,忍着耳根升高的热度,伸手去碰任光年的口袋。
任光年的西装很贴身,手指伸进上衣口袋时,触碰到了一段坚韧的腰线。任光年嫌热,体温一直偏高,烫得他指尖有些灼热。
冉时脸红得一塌糊涂,思想都混乱成一团,两人站得极近,颈侧吹拂而过的呼吸深沉。
那枚铂金的圆环被他紧紧捏着,冰凉的金属也变得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