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瞪圆了眼睛,看任光年低头,皱了皱眉,端起一旁刚沏的茶,帮冉时又清洗了一遍餐具。
……这什么情况?家属蹭饭?
此时,一个外形浑圆的男人边打电话,边推开包间门。新人导演们立刻讷讷站起来迎接。
侯导名气大,来的晚,又带着成熟的电影项目,这就让影展主办和评委都捧着他,争取创投奖金的新人导演更是对他十分崇拜。
执导十年,监制十年,近几年的卖座好片,泰半都有侯导的参与,既是媒体夸赞的电影老资历,又是文青最爱。
这次侯导时隔十年亲自执导,耗尽心血,在前期宣传上就想下足功夫,一直在不停地跑活动跑关系。
侯导的手势将人一压,继续打电话,直到挂断通话,其他人才敢围上来欢迎他。
侯导摆手:“太客气了,大家都是同个圈子共事的,现在又一起参赛,咱们可谓是,同侪,对吧?”
几个导演都说是,侯导轮流勾肩搭背,热情道:“不忙不忙,我还有约,过会儿就走。”
有人笑道:“侯导,这么不留情啊。”
“哪儿能啊,我先来的咱们这儿,情谊还不够吗?”侯导拍了那人肩膀一下,“同侪,快给我介绍介绍桌上这几位。”
几人慌忙丢杯,站起来要领他认识人,侯导的眼神顺着手臂,伸到冉时和任光年面前。
侯导心里一奇,面上显出一种刻薄带偏见的笑容:“……我是挂单来咱们庙里的,怎么才发现还有尊大神在这儿,是我眼神不好啊。”
冉时还没从侯导身上品出点文艺味道来,就先见识了他圆润外表下的尖酸。偏生侯导和郑卿惺惺相惜,高引郑卿为灵感缪斯,故而对冉时记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