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评委起初无意,随意一听,居然慌了,他们低头翻了翻评审结果。

一模一样!

甚至连他的短评也和众人的有不谋而合之处,一群业内大牛瞠目结舌,听着冉时宛如标准答案的猜测。

冉时才来半天,是怎么全部押中获奖影片的?!

影展办了几年,早有了自己的评审风格,深层次文艺片的界定更是格外困难。就算是找一堆中戏北电导演系科班的来,不熟悉影展风格,也猜不到这么准确。

只有一种可能。

冉时已经做完功课,把至少前五届的所有获奖影片反复琢磨透了——仅仅三天!

评委眼里再不敢有轻蔑,三天之内能从几十部电影中琢磨出评委审美,没有毅力没有知识积淀,根本不可能做到。

冉时咳嗽一声,另一旁的评委率先站起来:“靠近空调风口,嗓子易干,坐这儿吧?”

冉时仍旧笑着:“张导,你太客气了,我带了润喉片,不要紧。”

张导一愣,旁人一看,却是任光年从口袋里拿出一盒润喉片,递给冉时。

最懂动作语言的导演们集体嗓子发干,纷纷开始咳嗽。

创投会参与者们今晚一起聚餐,任光年以资方和评委的双重身份参加,冉时也落座席上。

一干新人导演面面相觑。冉时就像突然落入房中的一颗明珠,大家都认识他,但不知道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任光年刚从后厨嘱咐过厨师,众目睽睽下迈着步子,坐在冉时身边。